蒙面侍女两眼吩泪,强忍著屈辱,闭上了眼睛:“只要能杀他,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就是这样,就是这种表情,不错,不错,你真是个合格的復仇者。””
景峰的讚嘆声让蒙面侍女感觉无比噁心,但她依旧在忍耐著,克制著,等待最痛苦一刻的到来。
出乎她意料的是,景峰並没有继续为难她,反而为她拉上了衣物。
“记住这种状態,当你面对他的时候,也要有这样出色的表演。”
蒙面侍女睁开眼睛,疑惑地看著眼前人。这就结束了?
听著景峰已经开始一本正经地向她交代计划的细节,蒙面侍女的神志仍有些恍。
她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她甚至忍不住怀疑,自己莫非真的只是蒲柳之姿,以至於这位见多识广的大团长没能瞧上眼?
不对啊!就算是日常宿醉勾栏的独眼虎,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有著难以掩饰的火焰。说明自己也没那么不堪。
莫非—
蒙面侍女仔细打量了景峰几眼。
这位大名鼎鼎的符咒大师,除了原配夫人之外,似乎一向没什么緋闻,於女色上不十分要紧—·-难道,他身子有毛病?
森林的夜晚格外幽静,除了风声,很难听到別的声音。
在这安静的气氛中,江晨躺在铺上,胸膛里莫名烦躁,翻来覆去地睡不著。
夜幕暗沉,凸月斜悬。
一个白色人影悄无声息地走过来,靠近了江晨的帐篷。
她手脚地来到门前,动作轻柔地揭开布帘,一只眼睛凑过去,窥探里面的情景。
藉著黯淡的月光,隱约可瞧见床铺上少年熟睡的样子。
江晨呼吸微弱,双眼紧闭,好像对门外来客一无所觉。
白衣女子咬了咬嘴唇,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劝唆:趁他现在睡得死沉,悄悄给他来上一记,叫他去阎王殿做个糊涂鬼!
这个念头具有难以抵御的诱惑力,她定定地凝视江晨,寒泉般的眼眸幽幽发亮。
迟疑片刻,她小心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捏紧了手中的玉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