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晨在树林里摘了一些果子,用辨气之术甄选后挑出没毒的,勉强能果腹。
夜已深,江晨找到一个树洞,赶走了里面的金鼠,两个人挤进去,以一根树枝作为分界线。
“这窝里都是什么东西啊,臭烘烘的……哇!还有很多毛,太噁心了!”高小姐蜷缩著身子,嘴里不住嘟噥。
“你要是嫌脏,就睡到外面去。”
高小姐瞥了瞥外面黑漆漆的树木暗影,缩了缩脖子:“看在你一片忠心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將就一宿好了。”
她蜷著身子,觉得姿势有些难受,想要翻个身,又怕引起误会。听见另一边江晨没了动静,连呼吸声都微不可闻,她不由有些害怕,低声问道:“江晨,你睡著了吗?”
“没有。”
“你在干什么?”
“蜕皮。”
“嘿嘿,这么大把年纪了才蜕皮伐毛,亏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当你是个绝世高手!”
高小姐嗤嗤笑了几声,过了一会儿,又道,“江晨,你不困吗?”
“不困,你先睡吧。”
“你不会是想等我睡著之后,对我做点什么吧?”
“做什么?”
“你別装傻!你们男人不都满脑子那种事?高高在上的皇帝也好,低贱的奴才也好,没哪个不想著那些骯脏事!前几天我还抓到了一个,可恶的奴才,亏我给他们那么高的报酬,一个个都不安好心……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听著呢。”
“我提醒你啊,千万不要打我的歪主意,迷香也好,幻术也好,对本小姐通通不起作用。別以为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就有机会,门儿都没有,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