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烈久久无言,他看着下方那座已经固若金汤的镇渊城,看着那些被治愈的炎黄士兵,看着天庭战士们以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方式收割着战场。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身边那个还在悠哉喝茶的年轻人。
“才三年……天庭就发展成这样了?”风烈的嗓音有些干涩。
张凡没有回头。
他将杯中最后一口热茶喝完,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三年,很久了。”
他伸手指了指下方,那座已经彻底融入冰原脉络,开始自动反震、清剿深渊生物的镇渊雄城。
“你觉得,他们和城外那些东西,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风烈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城墙内,刚刚被治愈的炎黄士兵,正由天庭的后勤人员引导着,领取全新的制式装备。一名年轻士兵拿到一柄崭新的符文战刀,激动得满脸通红。
城墙外,数不清的深渊犬魔,正踩着同类的尸体,疯狂地用头颅撞击城墙,发出沉闷的响声,直至被反震之力碾成粉末。
“意志,荣耀,守护的信念。”风烈沉声回答,这是他作为军人,刻在骨子里的答案。
“不。”
张凡摇头。
“是工具。”
他转过身,终于正视风烈那双充满血丝和困惑的眼睛。
“你看,”张凡指着那名正在熟悉新武器的炎黄士兵,“一个普通的二阶觉醒者,给他一套精良级的铠甲,一柄优秀级的战刀,他就能对抗三到五只同阶的深渊犬魔。给他一套史诗级的装备呢?”
风烈没有说话,答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