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写感想,写事实。”
男人低头写,笔尖压得很重。
木晋又看向周勇。
“守门。”
“设备、监控主机、课程登记表,谁碰谁记下来。”
周勇立刻站直。
“明白。”
孙启明站在旁边,嘴还硬。
“你们这是被煽动!”
“精神力启蒙本来就有个体差异,没有任何课程能保证完全无反应!”
木晋看着他。
“所以你把异常登记藏起来?”
孙启明咬牙。
“我说了,这是专业问题。你们治安署不懂!”
话刚落,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他说得没错。”
人群让出一条缝。
一个瘦男人走进来。
短袖衬衫。
胸口口袋别着笔,旁边夹着半张名片。
东海觉醒事务办公室。
木晋认得这个人。
梦里见过。
包厢。
信封。
被压进抽屉的儿童损伤报告。
电话里那句:“先别上传,家长闹几天就算了。”
还有家长会现场,何立拿着话筒,站在晨星横幅下,说得很稳。
“晨星是辖区优秀启蒙样板,家长可以放心。”
瘦男人进门先看孩子,再看设备,最后看向木晋。
“我是东海觉醒事务办公室综合科副科长,何立。”
何立说话不急,可每个字都往人肩上压。
“木治安官,你们分署临检可以。”
“但精神力启蒙不是普通治安纠纷。”
“你现在强行中断课程,后续产生觉醒损失,谁负责?”
孙启明抓住机会。
“何科!他们私闯教室,还毁坏课程进程!”
何立抬手压了压。
“我来处理。”
他转向木晋。
“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
“基层工作要讲配合。”
“你们所长今年考评也不容易,没必要因为一次误会,把关系搞僵。”
周勇站在门边,低头看鞋,努力把自己装成不识字。
木晋看了何立三秒,眉心第三只眼开了一线。
灰白光影掠过。
包厢,信封,被压进抽屉的儿童损伤报告。
电话里那句:“先别上传,家长闹几天就算了。”
还有家长会现场,何立拿着话筒,站在晨星横幅下,说得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