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九阶,幽冥只是个八阶巅峰。
阶位之间的壁垒是法则层面的碾压,哪怕幽冥把骨头渣子都榨干,也不可能在正面硬碰硬中占到半点便宜。
但现在,压制他的不是幽冥,是那把剑。
项破军死死盯着【霜之哀伤】剑格上那颗燃烧着幽蓝火光的羊角骷髅。
他能感觉到,那里面囚禁着一股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力量。
如果幽冥真的一剑劈下来,他这具千锤百炼的九阶肉身,或许没事。
但灵魂会被冻结。
这特么是神器!纯正的传说级!
项破军喉结滚了滚,身上的气血火焰忽明忽暗。
打,肯定是不能打的。
先不说能不能全须全尾地接下这一剑,光是把张凡这一号工坊砸了,烛龙就能扒了他的皮。
“咳。”
项破军周身狂暴的气血猛地一收,粗壮的双臂抱在胸前,脸上瞬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豪迈笑容。
“老鬼,火气这么大干什么。”项破军往后退了两步,靴子踩在冰碴上嘎吱作响,“我就是试试这剑的成色。不错,配得上你这身排骨。”
幽冥没有收剑。
剑尖依旧斜指地面,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顺着他的臂骨一路燃烧。那双死鱼眼透过镜片原本所在的位置,冷冷地盯着项破军。
“行了,别在我这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