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轰开王城?”钱秉坤一把扯下护目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当六阶王城是泥巴捏的?!参谋部那帮秃子推演了三天,最快也得半年!”
“所以,他找您。”风烈直视着暴躁的老头。
“谁说要轰王城?!”
实验室深处传来“哐当”一声巨响。一台重型液压机后方,钻出个铁塔般的身影。
魏源浑身机油味,手里拎着把半人高的特种扳手,大步流星冲了过来。
他一把抢过加密文件,死死盯着“单发破甲重器”和“半个月轰开王城”这几行字。
魏源的呼吸瞬间像拉满的风箱一样粗重起来。
“张凡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魏源将扳手狠狠砸在实验台上,震得一堆精密仪器疯狂报警。
“加特林洗地?那是清杂兵的乐色把戏!”
“面对高阶要塞,口径即正义,射程即真理!玩的就是一发入魂的绝对穿透力!”魏源双眼通红,狂热得像个疯子。
钱秉坤也彻底上头了。
老头子一把撕掉白大褂,露出里面的防静电紧身作战服。
“还特么愣着干嘛?!”钱秉坤冲着风烈咆哮,“开传送阵!那小子点名要咱们,绝对是要玩把大的!”
“老子刚觉醒的四阶【机械组装】,正愁蓝星这堆破铜烂铁不够造呢!”
风烈一言不发,转身带路。
他太清楚了,这俩科研疯子一旦被点燃,就是统帅部下令都拉不回来。
半小时后。
赤岩位面,第七矿区地下建造工坊。
幽蓝色的传送阵纹疯狂闪烁,光柱冲天而起,硬生生逼退了工坊内的滚滚热浪。
钱秉坤和魏源一步跨出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