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鳞片瞬间失去光泽,变得灰败粗糙。
他拼命调动六阶灵力反抗。
可体内的能量一撞上那股剥夺规则。
就像耗子见了猫,当场溃散得干干净净。
“这……这是什么邪术?!”加尔图斯死死盯着张凡,满脸惊恐。
扑通。
加尔图斯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这位六阶中段的守备将军,此刻像只虾米般蜷缩着。
暗红鳞片大块剥落,露出底下灰败的皮肉。
呼吸像破风箱一样呼哧作响,每喘一口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规则层面的灵魂抽取,这痛苦根本不是肉体能扛住的。
张凡稳稳坐在折叠椅上,圆珠笔在指尖转了半圈。
笔尖离开纸面。
那种灵魂被撕裂的剥夺感瞬间踩了刹车。
加尔图斯像濒死的鱼,大口吞咽着空气。
他想爬起来,但左臂的毒素已经蔓延到脖颈。
右臂更是彻底脱力,只能用极其扭曲的姿势瘫在焦土上。
“杀了我。”加尔图斯哑着嗓子吐出这几个字。
眼底只剩下纯粹的死志。
六阶强者的尊严,让他干不出卡尔那种摇尾乞怜的事。
张凡“啪”地合上笔记本。
表面渗出的血水瞬间缩回纸张,随后被随手扔进储物空间。
“万般苦,众生渡。你想死?我偏不让。”
张凡端起保温杯,慢悠悠抿了口枸杞水。
“六阶的活体标本,一刀宰了纯属暴殄天物。”
“再说了,你脑子里的情报,可比你这条命值钱多了。”
张凡偏过头,扫了一眼旁边的林涛和石磊。
“带下去吧。”他随意摆了摆手,走向升降台。
“交给我爸去熬鹰。卡尔,你从旁协助。”
“保证完成任务!”卡尔猛地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