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指不归大脑管了。
瞄具里,五颜六色的元素风暴在地表翻滚肆虐。那些重装狗头人在火与电里打滚哀嚎,整具身体碎裂分解。
打了半辈子仗。
这辈子没这么痛快过。从来没有。
以前拿粒子步枪,一发蓄能打出去,等一点五秒冷却。打十发手酸,打三十发过热。
现在呢?扣住扳机不撒手,世界就在你面前燃烧。
上瘾。
比嗑了兴奋剂还猛的上瘾。
【心神力剩余:3%】
铁柱的视线开始发花,耳朵里全是嗡嗡声。脑子越来越空,越来越轻,意识一块一块的剥离。
手指还是没松。
“哒哒哒——”
射速不稳了。光梭的颜色从炽白变成暗淡的灰蓝。
能量不够了。
“哒……哒……”
枪管转速急剧下降。最后一发光梭歪歪扭扭飞出去,打在一具烧焦的残骸上,溅起一蓬火星。
铁柱眼睛一翻,直挺挺往后倒。
后面候着的副射手一把将铁柱瘫软的身体推到旁边,单膝跪进还带着体温的射击位,肩膀扛上那挺滚烫的加特林。
扣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枪管重新亮起幽蓝色光。新鲜的心神力灌进能量回路,射速立刻拉满。
副射手咧嘴笑了,露出一排白牙。
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铁柱宁可把自己抽成植物人,都不肯撒手。
这玩意儿——
真他妈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