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十个指套被机械臂强行扣死在她的指尖,细长的针尖毫无怜悯地刺入指骨,与神经末梢融为一体。
“咕嘟……咕嘟……”
脊椎泵运转,暗红色的毒液顺着透明管线泵入体内。
白芷苍白的皮肤下,紫黑色的血管猛地暴起,像一张狰狞的蛛网爬满全身,又在下一秒迅速隐没。
整整三分钟。
林婉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作为顶尖医学生,眼前这一幕是对她所有认知的践踏。
但她没动,也没移开视线。她看着那些金属管线像活物一样吞噬着白芷的血肉,看着那个疯女人在极度痛苦中依然亮得吓人的眼睛。
随着最后一声机械咬合的脆响,白芷猛地直起腰。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里,虚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寒芒。
“呼……呼……”
白芷趴在台上大口喘息,脊背上的金属泵随着呼吸起伏,发出低沉的液压轰鸣。
透明管道里,紫黑色的毒液正以一种诡异的韵律流动。
她缓缓抬手,虚空一抓。
十根指尖唰地探出细如牛毛的针头,挂着晶莹的紫色液珠。
“滋——”
液珠滴落,特种合金台面立刻腾起一股甜腻的白烟,坚硬的金属像豆腐一样被蚀穿。
“这劲儿……够大。”
白芷咧嘴,满脸血污的笑容有些神经质。她站直身体,那种极度危险的气息压得在场的人连气都不敢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