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猛地弓成了大虾米,脖颈上青筋暴起,冷汗转眼就浸透了军装。
周围的战士吓了一跳,下意识想冲上来。
“别动!看着!”风烈低喝一声,死死盯着赵铁柱的肩膀。
只见那条暗红色的机械臂并没有像普通义肢那样只是挂在身上,它在……生长。
无数细密的纳米触须刺入神经,红色的能量顺着血管蔓延,同化着血肉。
赵铁柱像是被扔进了油锅,整个人剧烈痉挛,牙关咬得咔咔作响,甚至渗出了血丝。那不是普通的痛,而是神经被强行撕裂再重组的酷刑。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昏过去的时候,钻心的痛楚渐渐消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未有过的、仿佛能捏碎岩石的狂暴力量。
赵铁柱大口喘着粗气,有些茫然地直起腰。那种断肢的幻痛消失了,左肩沉甸甸的,却意外地踏实。
他试探性地抬起左手。
“嗡——”
那条比他大腿还粗的暗红机械臂发出一声低沉的液压轰鸣,五根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利爪猛地握紧。
空气被捏爆,发出一声脆响。
赵铁柱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那种力量感太不真实,让他急需找个东西宣泄。
他的目光锁定了一旁用来充当临时掩体的材料,那玩意儿少说也有大几百斤。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左手,抓住履带边缘。
发力!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那坨沉重的铁疙瘩,竟然被他单手硬生生提了起来,悬在半空,就像拎着个塑料袋。
原本闹哄哄的兑换点突然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