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烈看了看周围那些面露恐惧、甚至不敢与他对视的“未来希望”。
他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这些年,军方投入海量资源,学府精心呵护,到底培养出了什么?
一群只会写论文、在模拟舱里拿高分的巨婴?
“哎……”
一声长叹。
风烈没有再去看那些花朵,而是转身跟上了张凡的步伐。
有些泡沫,早点戳破,或许还能少死几个人。
电梯口。
那个一直倚着墙看戏的身影,此刻正因为憋笑而浑身发抖。
白芷。
她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暗红色的血痂挂在破烂的运动背心上,像是一枚枚另类的勋章。
刚才那场闹剧,她从头看到尾。
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同情,反而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快意。
张凡在经过她身边时,停下了脚步。
他侧过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浑身散发着血腥味和铁锈味的疯丫头。
没有精致的妆容。
没有洁白的制服。
甚至连站姿都带着一股子随时准备暴起伤人的野性。
但她的眼睛是亮的。
那是见过血、受过伤、在生死边缘反复横跳后,依然敢直视深渊的亮光。
“啧。”
张凡咂了咂嘴,视线在白芷那双缠满胶带的拳头上停留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