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充满了神经质的癫狂。
“风老头没告诉你吗?”
白芷笑声戛然而止,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张凡面前。
两人的鼻尖相距不过五公分。
张凡能清晰地嗅到她身上浓重的血腥味,以及一种因极度亢奋而分泌出的特殊气息。
“老娘最讨厌的,就是给别人疗伤。”
她伸出食指,狠狠戳在张凡胸口,力道之大,让特制的作战服都微微凹陷。
“看着那些废物在前面哭爹喊娘,我就想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直接塞进胸腔里。”
“那样,血不就止住了吗?”
她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笑容灿烂又残忍。
“滚吧。”
“我不喜欢治疗,我只喜欢打架。”
“要不是为了在打架时能多活一会儿,谁他妈愿意学这狗屁治疗术!”
风烈在一旁捂住了额头。
果然如此。
这丫头就是个异类,明明觉醒了顶级的【生命编织】天赋,却长了一颗狂战士的心。
“走吧。”
风烈扯了扯张凡的衣袖。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张凡在心里给这个女孩打上了标签:战斗狂,自虐,极度偏执。
他本想找个温柔体贴的圣母型奶妈。
但现在看来,这种疯批奶妈似乎更有趣。
张凡后退半步,用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虽然我想要个正经治疗,但你这样的……我也收了。”
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挑了一颗更顺眼的白菜。
白芷的笑容僵住了。
她活了这么久,从没见过比自己还不按套路出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