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诸葛暗低声骂了一句。
他抓起那块沉甸甸的平板,又从餐盘里顺走两个热气腾腾的大肉包,转身就走。
“给贫道找个清净地儿。”
“跟我来。”
“去哪?”
诸葛暗快步跟上,嘴里还不忘念叨。
“先说好,贫道认床。要是随便给贫道安排个行军帐篷或者集装箱,这活儿我可干不细致。”
“那种地方,风水不好,容易算错小数点。”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刚刚平整出的碎石广场。
高空凛冽的寒风呼啸而过,卷起诸葛暗单薄的衣摆。
张凡停下脚步。
他伸手指了指要塞的最东侧,那片预留给二期工程的空地。
“到了。”
诸葛暗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只一眼。
这位妖孽军师,大脑彻底空白。
他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给张凡跪下。
他死死盯着那片空地,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那里,矗立着一座建筑。
青砖黛瓦,飞檐翘角。
朱红色的观门斑驳,透着一股历经岁月的沧桑。
门口那对被盘得包浆的石狮子,正瞪着铜铃般的大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就连那块写着“清风观”的鎏金牌匾,都还是歪的!
那是他三天前爬梯子擦灰时,不小心碰歪,还没来得及扶正的!
这他妈哪里是安排了新住处?
这是把他的老窝,连地皮带地基,连门口那棵歪脖子迎客松,都给原封不动地搬上来了!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