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
张凡盯着轮椅上的身影,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笃定。
“您不是在‘举’着它。”
“您是在让它‘游泳’。”
空气死寂。
轮椅上的女人缓缓转过头。
那双原本空洞无物的风暴之眼中,第一次泛起了名为“惊讶”的涟漪。
“游泳?”她重复着这个词,语气玩味。
“没错。”
张凡喘着粗气,从口袋里摸出一支高能营养剂,咬开盖子仰头灌下。
药液入腹,那股撕裂般的剧痛稍稍缓解。
他指了指脚下的透明地板。
“您改变了这片区域的空气密度,让它变成了‘水’。同时,您剥夺了岛屿的部分‘质量’概念,让它变成了‘船’。”
“浮力大于重力。”
“所以,它飘起来了。”
啪。啪。啪。
女人抬起那只枯瘦的手,轻轻拍了三下。
掌声清脆,在这死寂的风暴眼中格外突兀。
那不是赞赏,更像一个孤独了半个世纪的囚徒,看见了一只飞进铁窗的彩色鹦鹉。
“……新奇的认知。”女人收回手,那股足以碾碎钢铁的恐怖威压瞬息敛去,仿佛从未存在过。
“更有趣的还在后头。”
“前辈,借您的‘手’再用一次。”张凡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恐惧,是兴奋。
“这一次,我不看大概。”
“我要看清您的每一条‘纹理’。”
女人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