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位统帅的自信。
张凡听完,没有反驳,也没有嘲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烛龙,眼神复杂。
“我相信风队。”
张凡突然提到了那个冷峻严苛的男人。
“我也许可以相信你,总指挥阁下。”
“但是……”
张凡往前凑了半步,那种玩世不恭的面具彻底撕碎,露出了底下那张写满不安的脸。
“万一呢?”
万一防线崩了呢?
万一高层出了叛徒呢?
万一那个所谓的“平衡”被打破了呢?
把身家性命寄托在别人的保护上,这是弱者的生存之道。
张凡不想当弱者。
但他还没强到能无视规则的地步。
这种卡在中间的无力感,才是他焦虑的根源。
烛龙看着张凡。
他读懂了这个年轻人眼底的偏执。
那不是对权力的渴望,而是对生存的极致焦虑。
一种被迫害妄想症式的危机感。
但恰恰是这种人,在末世里活得最久,也最狠。
“呼——”
烛龙长吐出一口浊气,白色的雾气在冷风中消散。
他不再试图用大义去感召,也不再用权威去压制。
他是个实用主义者。
面对一个有价值且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合作者,最好的办法不是画饼,而是给粮。
“你需要什么?”
烛龙问得很直接。
没有试探,没有迂回。
“我就给你什么。”
烛龙往前逼近一步,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将张凡完全笼罩。
“你要材料,S级战略仓库的清单,我会给你一份,权限提到最高。”
“你要人,军部所有人才档案,你可以随时调阅。”
“你要特权,我给你成立特别行动组的授权,先斩后奏,我来担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