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布满老茧、足以拍碎山岳的大手,重重拍在张凡肩膀上。
“说得好。”
王镇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容里全是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狠厉。
“能杀敌的刀,就是好刀。”
“我打了六十年仗,见过太多死守骑士精神,最后被异族把脑袋当球踢的蠢货。”
王镇岳收回手,视线扫过这片修罗场。
最后,定格在那个缩在断墙后、露着半个屁股的身影上。
“那是谁?”
张凡侧身,让出身后的“吉祥物”。
“三团,赵海伦。”
“我的……施术者。”
王镇岳视线落在赵海伦两鬓刺眼的白发上。
“代价不小。”
张凡说:“这一拜,拜掉二十年阳寿。”
他转头看向张凡,语气考究。
“拿命换命,值得?”
张凡迎着王镇岳极具压迫感的视线,神色未变。
“要不,你问问他。”
赵海伦听到这话,猛地抬头,撞上王镇岳审视的虎目。
他没有丝毫犹豫。
“值!太他妈值了!”
“嘿嘿……嘿嘿嘿……”
赵海伦傻笑着,想原地跳一段踢踏舞。
啪。
“别乐呵了。”
张凡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视线在他光溜溜的大腿上扫过,嫌弃地撇过头。
“先把裤子穿上,有伤风化。”
赵海伦被冷风一吹,才惊觉自己造型“前卫”,继续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咳……意外,纯属意外。”
他一边往裤子里钻,一边冲王镇岳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
“让首长见笑了。”
“行了,别拽了。”
王镇岳收回视线,语气粗犷。
“屁股都露了半截,现在遮还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