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完全基于“主观意愿”进行反向操作的被动能力。
“反向加持?”
张凡咀嚼着这个词,指尖在空气中虚划,似乎在解剖某种看不见的逻辑。
“所以,你恨敌人吗?”张凡没有直接分析,反而问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
“恨!恨不得他们挫骨扬灰!”赵海伦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爱你的战友吗?”
“爱!他们都是我过命的兄弟!”
张凡点了点头,笑了。
“那就对了,问题不在你的嘴,在你的心。”
赵海伦拼命点头,脑袋点得像只啄米的鸡。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理!”
他哭丧着脸,双手一摊。
“这嘴开了光,好的不灵坏的灵,除了给我方添堵,屁用没有!”
周翔在一旁听得直磨牙。
他狠狠瞪了赵海伦一眼,转头看向张凡,语气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张专家,您也看见了,这货就是个纯纯的内鬼体质。”
“内鬼体质?”
张凡重复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松开赵海伦的衣领,却没有后退,反而凑得更近。
那双漆黑的眸子像是两把手术刀,正在剖开赵海伦惊恐的大脑,寻找着名为“逻辑”的病灶。
“不,周翔,你说错了。”
张凡直起身,指了指那个还在瑟瑟发抖的瘦削男人。
“这哪里是内鬼,这是一张能逆转战局的底牌,一张……能让神都忌惮的王牌。”
周翔从沙袋后面探出半个脑袋,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王牌?”
他指着赵海伦,那根手指都在哆嗦。
“就这货?除了把自家营地炸上天,他还能干啥?难道让他在两军阵前给对面表演一个‘当场暴毙’,笑死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