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酸。”
张凡毫不留情地吐出两个字。
如意下意识把匕首往身后藏了藏,那条尾巴有些羞恼地拍打着裤腿。
“要你管。”
她把那两把卷刃的匕首往身后藏得更深了些,身体侧转,试图用胳膊挡住张凡那审视的视线。
她那条原本总是高傲竖起的尾巴,此刻也耷拉在腿边,有些难堪地蹭着裤缝。
穷。
这是所有独狼刺客的通病。
她下意识地把手背到身后,试图用身体挡住那两把寒酸的匕首。
这动作很幼稚。
像极了那些在学校里穿了破球鞋,拼命想藏进课桌底下的敏感少年。
张凡却根本没打算放过她。
他向前一步,距离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
“拿来。”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语气不容置疑。
如意咬着下唇,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挣扎。
给?
那是把自己的尊严掏出来让人践踏。
不给?
在这个挥手就能招来漫天雷霆的男人面前,这种坚持显得既可笑又无力。
僵持了三秒。
她还是妥协了。
两把漆黑的匕首被重重拍在张凡手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带着主人最后的倔强。
张凡掂了掂分量。
很轻。
重心偏前,适合爆发性的刺杀,而非持续缠斗。
他又伸出拇指,在刃口上轻轻一抹。
指腹传来粗糙的颗粒感。
“三阶暗影钢,还是掺了杂质的量产货。”
张凡的声音平淡,像是在念一份尸检报告。
“刃口崩了三个缺口,虽然经过精心打磨,但金属疲劳度已经到了极限。”
“血槽里的符文回路断了两根,能量传导率至少下降了15%,刮痧都没劲。”
每说一句,如意的脸色就白一分。
“最重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