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话,掷地有声。
他不是在提建议,他是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
张凡,不能去。
他要是出了任何意外,整个“盘根计划”都会瞬间崩盘。
这个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刚才还满脸兴奋的魏源,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他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的“要塞战争”理论再完美,前提也是张凡能活着把要塞造出来。
会议室的气氛,再次变得沉重。
如果说刚才的难题是“打不过”,那现在的难题,就是“不能打”。
这比打不过,更让人感到无力。
张凡静静地看着陈默,没有立刻反驳。
他知道,从护卫的角度,陈默说的每一个字都无懈可击。
但他的身份,不仅仅是被保护的天才,更是执棋的负责人。
棋盘已死,唯有棋手亲自入局,方有一线生机。
“但是。”
张凡身体微微前倾,他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感到一股压力。
“我们都忘了一件事。”
“我为什么是‘主要负责人’?”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钱秉坤、李振国、赵清雅,再到魏源,最后落回陈默身上。
“不是因为我比你们更懂材料学,不是因为我比你们更懂能量结构,更不是因为我比你们更懂战争。”
“而是因为,我能做到你们做不到的事。”
“长官,我明白您的独特性。”陈默依旧不为所动,他的职责就是一堵墙,“但正因为如此,您的安全才更应该被放在首位。”
“那么,我们换个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