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的脖子上,系着一个精致的红色领结。一只眼睛上,还戴着一个单片眼镜,镜片后的眼神锐利而审慎,活像一位严苛的老派英伦管家。
它没有盘旋嘶鸣,只是轻巧地落在一旁的仪器上,用翅膀梳理了一下自己胸前那并不存在的褶皱,姿态一丝不苟。
最后的陆龟,更是重量级。
一个巨大的龟壳,慢悠悠地从漩涡里挪了出来。
当它完全现身时,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陆龟。
那是一个龟壳人!
一个光头、脖子上挂着一串佛珠、身穿一袭僧袍的龟人!
它双手合十,对着周围目瞪口呆的众人,缓缓行了一个佛礼,口中念念有词,虽然听不懂,但那股庄严肃穆的劲儿,却半点做不得假。
一个西装革履的狼人教授。
一个戴着单片眼镜的鹰管家。
一个得道高僧般的龟人。
张凡捂着脸的手指,悄悄张开一条缝。
完了。
这画风,比他爹那个“统领幼儿园”还要离谱一万倍。
钱秉坤的脑子彻底宕机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这三个“召唤物”,嘴巴半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是战狼?
这是飞鹰?
这是陆龟?
那只西装革履的狼人,迈着沉稳的步伐,走到了钱秉坤面前。
它从公文包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名片,用两只爪子恭敬地递了过来。
钱秉坤:“……”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了名片。
名片材质特殊,非金非木,上面用一种奇特的文字写着一串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