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冲刺跑。”另一个声音幽幽地回答。
“我刚才好像……还听到了骨头噼里啪啦的响声,很……很有力。”
“所以……一滴都没有了……是骗我们的?”
“……”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之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爆发!
“啊啊啊啊!我的灵感!我的实验数据!”
“这小子!他怎么敢!他怎么敢骗我们这群可怜的老头子!”
“我的心……我感觉我的心肌要梗死了!快!给我来片救心丸!”
……
张凡回头看了一眼那片古色古香的园林,仿佛还能听到从地底深处传来的、钱秉坤那帮老教授们气急败坏的咆哮。
加班?
开什么玩笑。
只有能力不足的人才需要加班。
张凡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悠哉悠哉地晃回了自家小院。
然而,刚推开院门,他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院子里,风烈正坐在他之前躺过的那张藤椅上。
他没穿作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黑色训练衫,但浑身散发出的气压,比昨天在办公室里时还要低沉恐怖。
他面前的石桌上,摆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花茶,正是王秀兰的杰作。
听到开门声,风烈缓缓抬起头。
“回来了?”风烈的声音很轻,听不出喜怒。
“咳,风队。”张凡硬着头皮走了进去,顺手关上院门,“您怎么来了?来喝茶啊?”
风烈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张凡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那个……您找我有事?”
“没事。”风烈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平淡,“路过,进来坐坐。”
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