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陈默来保护我。”张凡理直气壮地提出要求,“他人呢?”
“陈默的禁闭还没结束。”风烈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而且,他已经不适合待在小队里了。”
“最重要的是,”风烈顿了顿,视线落在张凡身上,“他没能力保护你了,他才三阶。”
这话一出,张凡直接被气笑了。
“三阶咋了?”
他伸出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指了指风烈,又指了指刚才费长青坐过的位置,声音因激动而拔高。
“五阶?风大队长,你刚才在费老前辈面前,别说还手,你连呼吸声都刻意压低了吧?你的保护,就是站在一旁看我被大佬按在地上摩擦?”
风烈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额角的青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张凡的话,像一把烧红的刀,精准地捅进了他心中最憋屈的地方。
是的,在九阶传奇面前,他这个五阶算什么?
就连这个盘根计划,若非职责所在,他甚至没有资格站在核心。
安保负责人?
听上去位高权重,实则只是一个看门人。
这份骄傲与现实的落差,此刻被一个少年赤裸裸地揭开,灼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
张凡看着风烈那副被戳到痛处,却又强行隐忍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出了一口恶气。
他乘胜追击:“为什么不适合?不就是帮我送了趟货吗?至于吗?”
“在任务期间,擅离职守,这是原则性错误。”风烈强行压下心头的波动,声音恢复了冰冷。
“他还不就是个预备役嘛!”张凡不服气地嚷嚷,“有必要这么严格吗?他犯了什么滔天大罪了?要被你这么一棍子打死?”
“都是军人。”风烈吐出四个字。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没有预备役和正式役的区别。”
“你!”
张凡彻底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死样子给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