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张凡接着说,“与其藏着掖着,等哪天不小心暴露引来豺狼,不如现在就主动把它交出去,交给一个能保住它,也能保住我的人。”
“谁?”张建国问。
“我们班主任,刘振华。”张凡报出一个名字,“九州学府毕业,退役军官,六阶‘异能者。也是这次学校觉醒仪式的总负责人之一。他是我目前能接触到,身份最高,也最可靠的人。”
“你想把匕首送给他?”王秀兰急了,“那可是二十万!”
“不是送。”张凡摇头,纠正道,“是投资。我用这把匕首,向他,向他背后的九州学府,展现我的‘价值’。我赌他会为了这份价值,给我一个机会,并成为我的‘推荐人’,甚至是暂时的‘保护伞’。”
客厅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王秀兰听得云里雾里,但她看懂了儿子脸上的认真。
张建国停止了敲击桌面的动作。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过十八岁的儿子,条理分明地剖析利弊,冷静地为自己规划未来,那份超越年龄的成熟与决断,让他紧绷的心弦悄然一松,嘴角不由自主地逸出一声轻笑。
“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哪怕他收了东西,最后却没办事,你也认?”
“认。”张凡毫不犹豫,“就当花二十万,买个教训。至少,我们知道了这条路走不通。”
“好。”
张建国站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走到抽屉前,用钥匙开锁,将那个用绒布包裹的匕首取了出来,递到张凡面前。
“去吧。”
张凡伸出双手,郑重地接了过来。
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不仅是匕首本身,更是父亲的信任和整个家庭的未来。
“记住,”张建国扶了扶眼镜,声音压低几分,“展示的是价值,不是底牌。”
张凡心头一震,用力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