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近文沉默了一会儿。
忽然开口。
“老宋,你是不是跟南宫雪有什么过节?”
宋伯达心里咯噔一下。
不过,他很快便露出一脸苦笑。
“苏董,您这话可就冤枉我了!”
“我跟南宫雪能有什么过节?”
“平时工作上有点意见不合,那也是正常的。”
“可您想想,我跟在您身边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因为个人恩怨,耽误过集团的大事?”
说着,他还故意叹了口气。
“说到底,我这不也是替您着急嘛!”
苏近文没有接话。
宋伯达见他不说话,便知道还得再加一把火。
“而且,您别忘了王猛。”
这两个字一出来,苏近文的目光终于动了动。
宋伯达见状,立即压低声音。
“昨天晚上,王猛刚刚跟南宫雪见过面。”
“今天上午,我们提出竞业协议,她就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苏董,这也太巧了吧?”
苏近文皱眉。
“你是说,她昨天已经跟王猛谈过跳槽的事了?”
“我可不敢这么肯定。”
宋伯达连忙摆手。
“但这事不能不防啊!”
“尤其是她今天的态度。”
“您说,如果她真没这个心思,为什么对竞业协议反应这么大?”
“她完全可以先签了,再慢慢提出修改意见嘛!”
苏近文沉默了。
宋伯达却根本不给他仔细思考的机会。
“还有,今天那些站出来支持她的人,您也得留个心眼。”
“万一哪天南宫雪真要走,这些人会不会跟着一起走?”
“她在集团经营这么多年,手底下亲信不少。”
“真要带着一批骨干投奔清溪集团,那损失可就大了!”
说到这里,宋伯达脸上露出几分后怕。
“到时候,不仅是一个执行总裁的问题。”
“恐怕连集团不少核心业务,都得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