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付咽了咽口水,但事已至此,也彻底豁出去了。他再次抄起一个酒瓶,“砰”的一声,又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叶玉成的脑袋上!
叶玉成被打得眼冒金星,身体摇摇欲坠,但依旧死咬着牙没吭声。
王猛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不紧不慢地点燃了一根,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口青烟,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砸到他服为止。”
这句话成了彻底释放野兽的指令。
老付也彻底砸红了眼,抓起桌上的红酒瓶,一个接一个地往叶玉成的脑袋上招呼。
“砰!”
“砰!”
直到第四个实打实的厚重酒瓶砸下去,叶玉成的心理防线和生理极限终于彻底崩溃了。他感觉自己的头盖骨都要裂开了,鲜血糊满了双眼。
“别砸了!别砸了!”
叶玉成趴在满地的玻璃渣里,像条死狗一样痛哭流涕,所有的骄傲和尊严被砸得粉碎,“我服了!我真的服了!付总,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对,对不起!”
看着终于低下高贵头颅的世家大少,王猛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充满嘲弄的笑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