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根本不给宇文成化插话的机会,何梦洁连珠炮似的火力全开,把这些年积压在心底的怨气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宇文总,您那个所谓的分成的大饼,您还是留着去忽悠那些刚出道的小新人吧。这几年我给天耀赚了多少个亿,天耀又从我身上扒了多少层皮,咱们大家心知肚明!
我早就受够了当你们资本流水线上的圈钱机器,更受够了天天被你们指手画脚地安排那些烂通告!”
“何梦洁!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电话那头的宇文成化直接炸了毛,以往的风度荡然无存,声音拔高了八度,震得手机扬声器都有些发劈。
“我当然知道!我在跟一个即将成为‘前老板’的人说话!”
何梦洁冷笑一声,越说越顺畅,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我的合约还有一个月到期,从今天起,天耀的任何安排我都不会再配合!那点违约金,我何梦洁自己赔得起!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您老人家慢慢去捧您的下一个国际大腕吧,本姑奶奶不伺候了!”
“何梦洁!你是不是疯了?!你真以为你一个人能在……”宇文成化在电话那头彻底咆哮出声,显然气急败坏到了极点。
“啪!”
何梦洁干脆利落地按下了挂断键,顺手把号码拉进了黑名单,把宇文成化无能狂怒的咆哮彻底掐断在了空气中。
她把手机往桌上一扔,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俏脸上满是神清气爽的红晕,忍不住大喊出声:
“啊——解气!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