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说!”
陈二狗吓得怪叫一声,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将内心深处那最阴暗、最扭曲的实情全都吐露了出来。
“金巧……凭什么?我就是咽不下心里这口气啊!”
陈二狗抬起头,那张被打得变形的脸上交织着极度的嫉妒与怨毒,他像个疯子一样叫道:“自从跟我离了婚,你越过越好!你去了清溪集团当高管,你穿名牌,你开好车,你甚至还傍上了清溪集团的董事长!可我呢?!我特么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烂赌鬼,连村里的大黄狗都看不起我!”
“我就是不甘心!你以前明明是被我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凭什么离开我之后能过得这么风光?!所以我才要报复你!我故意做局让你弟弟刘贵仁欠下巨额高利贷!我就是要利用你那个贪财的娘家,把你重新拽回泥潭里,把你卖给一个残疾人!我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跟我一样烂在阴沟里,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听着这番丧心病狂、极度自私扭曲的恶毒发言,刘金巧气得浑身发抖。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曾经竟然跟这样一个心理变态、坏到骨子里的魔鬼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你……你简直就是个畜生!”刘金巧指着陈二狗,咬牙切齿地骂道。
坐在椅子上的王猛终于动了。
他缓缓站起身,踩灭了地上的烟头,迈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走到陈二狗的面前。
“陈二狗,我记得我之前给过你警告。”
王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冰寒,“我告诉过你,离金巧姐远一点。可是你非但不听,反而一而再,再而三地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搞风搞雨。”
王猛微微俯下身,看着陈二狗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看样子,你是一句都没把我的话听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