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王猛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但眼中的杀意却如烈火般燃烧。
刘金巧咬着毫无血色的嘴唇,难以置信地摇着头:“陈二狗……他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我跟他已经离婚了,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处心积虑地要把我往死里逼?”
“因为像他这种生活在阴沟里的烂赌鬼,根本见不得曾经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女人,如今飞上枝头过得比他好。”
………………
明江市城郊,一座废弃的重型汽修厂内。
空旷的厂房里弥漫着刺鼻的机油味和铁锈味。几盏功率极大的探照灯从钢架上垂直打下,将厂房中央的空地照得如同白昼。
“吱——!”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黑色的越野车极其霸道地停在了厂房大门前。
车门推开,王猛牵着刘金巧的手,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在探照灯刺眼的光晕中心,陈二狗此刻正鼻青脸肿、浑身是血地跪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破布条,整个人犹如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死狗,绝望地瑟瑟发抖。
在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满脸横肉、手持钢管的黑衣壮汉。
而明江市的地下龙头冒林豹,正踩着一双锃亮的皮鞋,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破旧的老板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蝴蝶刀。
听到脚步声,冒林豹立刻收起刀,恭恭敬敬地站起身,迎上前喊了一声:“猛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