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上位者威压和睥睨天下的气场,绝对不是普通年轻人能装得出来的。
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能露怯。
“哼!你说你是清溪集团董事长,你就是了?我还说我是省首呢!”
孙大富梗着脖子,强装镇定地给自己找补,“再说了,他们老刘家可是收了我整整五十万的彩礼钱!我今天上门提亲带人走,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反倒是你,上来不分青红皂白就用烟头伤人,你这是故意伤害,信不信老子去报官抓你!”
面对孙大富的胡搅蛮缠,王猛冷笑了声:“收彩礼,那是她父母见钱眼开的个人行为。你大可以找他们把钱连本带利地要回去,或者去走法律程序告他们诈骗。”
王猛眼神一寒,字字诛心:“但,你今天带着人上门,企图强行带走金巧,这就是绑架!是人贩子的行径!”
孙大富这种横行乡里惯了的地头蛇,根本不吃这一套。
他猛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极其强硬地叫嚣道:“少特么拿法律来吓唬老子!就算你真的是清溪集团董事长又能怎样?这是我跟他们刘家的私事,既然他们家收了我的钱,那她刘金巧就是我孙家的儿媳妇!”
看着孙大富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王猛不仅没怒,反而淡淡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样。”王猛微微眯起眼睛,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过,我能让你的公司破产。”
“破产?”孙大富先是一愣,随即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满脸横肉都在颤抖,“你特么吓唬我呢?老子的厂子资产几千万,你说破产就破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