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民!你冲儿子吼什么吼?!”
见丈夫居然敢发火,赵翠萍顿时不干了,直接跳着脚指着刘大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儿麻痹症怎么了?!他就是腿脚不方便,又不是个傻子!人家家里有钱有势,当初要是咱们狠下心把金巧嫁给首富家,咱们家现在的条件早就起飞了,还能窝在这破砖房里受穷?!”
赵翠萍满嘴的歪理邪说,话语极其刺耳难听:“再说了,女人嫁汉穿衣吃饭,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富贵吗?嫁给首富儿子,她过去就是享清福当少奶奶的,这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我看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疙瘩,穷横穷横的,活该你穷一辈子!”
“你……你们简直是无可救药!丧心病狂!”
刘大民看着眼前这对已经钻进了钱眼里的母子,知道自己根本说不通。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重重地跺了跺脚,“砰”的一声摔开院门,直接摔门而去。
他一百个不同意,但也实在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待一秒钟。
看着刘大民被气走,院子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妈,你看我爸……”刘贵仁撇了撇嘴。
“别理那个老顽固,他就是死脑筋!”赵翠萍冷哼了一声,随后转过头,拉着儿子的手,脸上的怒容瞬间化作了极其精明的算计。
母子俩凑在一起,越合计越觉得这笔“买卖”划算。
“妈,你想想啊。我姐现在反正已经离婚了,是个二婚头。首富家能要她就算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