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里屋,一脚踢上了卧室的木门。
……
夜色越发深沉,窗外田野里的虫鸣声似乎也变得更加急促了。
皎洁的月光透过老屋木格子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屋内那张充满年代感的老木床上。
大补的鸡汤化作了最为猛烈的催化剂,彻底点燃了这座老屋里的干柴烈火。
许久未见,女人压抑已久的空虚与寂寞,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狂风骤雨般的痴缠与索取。
老旧的木床开始发出极其有规律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吱呀”声响。
没有了世俗的枷锁,没有了婚姻名分的束缚,在这方只属于他们两人的小天地里,徐秀琴彻底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宛如一朵在黑夜中肆意绽放的牡丹,将自己最美好、最成熟的风情,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眼前这个让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
夜风拂过,树影婆娑。
这场属于旷男怨女的深夜交响乐,注定要在这座古朴的老屋里,谱写到大半夜才能停歇……
第二天清晨,金色的阳光透过老屋的窗棂洒进屋内。
木床上,徐秀琴艰难地撑起身子,刚一迈腿下地,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似的软绵绵的,连站都有些站不稳。
“哎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