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个隐世高人教出来的好徒弟!”
朱正贵现在只觉得通体舒泰,仿佛年轻了二十岁。他猛地一拍大腿,极其豪迈地冲着厨房喊道:
“老婆子!别愣着了,赶紧让阿姨上菜!把我书房里珍藏了二十年的那瓶特供老茅台拿出来!今天我这头也不疼了,病也全好了,我非得拉着我这好侄女婿、我的救命恩人,好好整两口不可!”
几杯特供老茅台下肚,酒桌上的气氛越发融洽热烈。
有了王猛这“起死回生”的医术加持,朱正贵此刻是面色红润,精神焕发。
但聊着聊着,话题不可避免地转到了武燕妮的身上,这位平日里威严无比的大领导,眼眶却忍不住再次红了。
“王猛啊,你别看燕妮现在天天喊我叔叔,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亲闺女!”
朱正贵端着酒杯,借着酒劲,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沧桑与愧疚:“当年在边境线上,要不是燕妮的父亲在关键时刻推了我一把,替我挡了那阵致命的扫射……我朱正贵早就成了一把骨灰了!哪还能坐到今天这个省里的高位上?”
他抹了一把眼角的老泪,长叹一声:“这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父亲的!是我欠他们武家的,这辈子都还不清啊!”
“叔叔,您快别说这些了。”武燕妮眼眶也红了,赶紧抽了张纸巾递过去,声音轻柔地劝慰道,“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爸要是知道您现在身体好了,而且还在为老百姓办实事,他在天之灵也会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