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你!少拿什么‘制衡’来当遮羞布!”
赵老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极其讥讽地冷笑出声:“梵庄,你还在做梦吗?资本只认利益!只认结果! 我们当时支持你,是因为你信誓旦旦地保证能拿捏住王猛,能给我们带来千百倍的利润!
现在呢?你不仅没拿捏住,反而把财神爷给彻底逼跑了!你失败了,就得付出代价!这就是资本的规矩!”
“你……”梵庄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众人,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绝望了。
他知道,资本的世界从来没有雪中送炭,只有落井下石。
今天这帮人,是真的要将他抽筋扒皮,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颓然地转过头,看向一直坐在主位上、沉默不语的苏近文。
他知道,只要苏近文现在顺水推舟地点个头,他梵庄在燕京的商途,就彻底宣告终结了。
就在所有人都叫嚣着要将梵庄彻底踢出局、甚至送上法庭的时候。
“笃,笃,笃。”
苏近文修长的手指,在名贵的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三下。
声音不大,却犹如带着某种极其恐怖的魔力,瞬间让整个沸腾的会议室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