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猛爷!祖宗!”
看到王猛,陈二狗连滚带爬地扑上前,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把额头磕得血肉模糊:“你放过我吧!人你已经找到了,她毫发无损啊!求求你把我当个屁给放了吧!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回清溪村了,我滚得远远的!”
王猛冷冷地看着他,深邃的眼眸中没有掀起一丝一毫的波澜,有的只是无尽的冷酷。
“陈二狗,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
王猛的声音很轻,却仿佛带着宣判死刑的千钧之力:“当初你嗜赌如命,家暴金巧,我只是废了你一条腿,让你签了离婚协议,留了你一条狗命。我本以为你能滚远点,安分守己地当个废物。”
“可你这种烂赌狗,骨子里流的就是肮脏的血,永远都干不出半点人事。”
王猛抬起头,看了一眼远处荒凉的山脉,语气中透着一股极致的冷漠:“为了几万块赌资,你连拐卖人口、把无辜女孩推入火坑的事情都干得出来。留着你,就是个祸害。”
“不!不要!猛爷!我改!我一定改——”
陈二狗发出了绝望而凄厉的惨叫,还想上前抱住王猛的大腿。
王猛没有再看他一眼,直接转过身,大步向采石场外走去。
“剁碎,喂狗。”
就在王猛转身的那一瞬间,两名一直犹如雕塑般站在两侧的黑衣影卫,极其默契地迈步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了陈二狗的肩膀。
冰冷的风中,王猛的背影越走越远,而身后的采石场深处,所有的求饶声都在短暂的挣扎后,彻底归于了一片死寂。
李清铃在家里惊疑不定地待了一上午,最终还是忍不住掏出手机,试着拨打了陈二狗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