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把板斧距离鬼脸娃娃头顶不到半米的瞬间——
鬼脸娃娃依旧低着头梳理布娃娃的头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平静得可怕。
她的左手,修长的指尖轻轻从布娃娃的脖颈处一扯。
“唰——”
一道极其细微、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透明丝线,在昏暗的聚光灯下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根本来不及捕捉。
大汉那庞大的身躯,在空中突兀地僵住了,脸上的狠戾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惊恐。
两把沉重的精钢板斧,顺着惯性继续落下,可在触碰到那道无形丝线的瞬间,竟如同切豆腐一般,平滑地断成了两截,无声无息地掉落在金属擂台上,发出“当啷”一声轻响,在死寂的演武厅中格外刺耳。
紧接着,大汉的咽喉处,缓缓浮现出一道极其纤细的红线,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瞪大了眼球,嘴里发出“呃……呃……”的嘶哑咯血声,双手死死捂住脖子,却根本挡不住喷涌而出的鲜血,温热的鲜血顺着指缝流淌,染红了他的衣襟,也染红了脚下的擂台。
“噗通。”
大汉沉重的尸体栽倒在擂台上,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滑行了几米,双目圆睁,死不瞑目,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