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蚕农，他见过春蚕破茧的惨烈，也熬过桑叶枯萎的绝望，这种心理素质是汗水泡出来的。对他来说，商业竞争和种桑养蚕一样，总有几只害虫想来啃两口绿叶，掐死就行了。
王猛慢条斯理地划开手机，点开了陈伍说的那些新闻。
只见头条和社交平台的红色加粗标题异常刺眼。
《惊魂！清溪集团“神颜护肤品”变“毁容毒药”？多名女用户自述过敏惨状！》
短视频里，一个年轻女孩正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哭喊，她的右半边脸布满了暗红色的红斑和细密的水泡，在高清镜头下显得触目惊心。
“这就是清溪集团的金蛹润肌粉！我攒了半个月工资才抢到，本以为是护肤神品，结果用了不到三天，我的脸就毁了！清溪集团，你们还我容貌！”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视频接踵而至。
有坐在医院长椅上掩面痛哭的少妇，有皮肤科自媒体专家对着镜头言之凿凿地分析金蛹粉中含有某种非法添加的强效激素。
总之，抹黑造谣者无数……
……
而另一边，远在首尔的李在勋正摇晃着酒杯，看着屏幕上不断攀升的负面热度。
“副会长，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