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她是太后,也不可能去帮着自己哥哥夺人妻子的。
“哥,那时候你突然来禹州,是不是跟这位姑娘有关?”
听着玉萦的真心关切,崔在亭沉默片刻,终归点了头。
在禹州的时候,玉萦旁敲侧击过好几回,崔在亭都把话绕开了,今日他回应此事,叫玉萦倍感意外,又感觉到了转机。
“是哪家的姑娘?我认识吗?”
“认识的。”
玉萦惊愕地望着他,脑中拼命思索着她和崔在亭都认识的高门贵女,搜肠刮肚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一件往事,当初赵岐离京去军中历练的时候,她曾到城门相送。
那一日有崔在亭,还有沈彤云。
“你的心上人是彤云姐姐?”
崔在亭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然说明了一切。
他苦笑道:“此事我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原本也不打算对任何人说,不过我想,若是告诉你,或许你不会觉得我可笑可悲。”
沈彤云是他的寡嫂,在旁人眼中,这份喜欢不容于世。
“当然不会。”玉萦叹了口气,“我只觉得你说得太晚了。你要早说,我就派人把彤云姐姐接到禹州去了。”
每每念及此事,崔在亭的心口都像压了块巨石一般,听到玉萦这么轻松的语气,心情亦随之轻松。
但……
“她不会来禹州的。”
“哥,你方才说从未对旁人说过此事,也包括彤云姐姐吗?她知不知道你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