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见状,失笑道:“近来她受了挫折,不爱听人夸她漂亮。”
这句话又把阿宁的伤心事勾起来了,委屈道:“漂亮有什么用?我还是什么都学得慢。”
赵玄佑和玉萦并未把儿子女儿分开教养,两个人都是一块儿学,阿宁一直认真对待,但也不知怎地,赵绵则学什么都特别快,着实让阿宁有些气馁。
梁妙桐揽着她的肩膀,柔声安慰道:“学得慢不打紧,学艺在于精,而不是快,我瞧着你的画就比绵则的更好。”
“真的?”阿宁知道舅母会画画,听到她这么说,有些欢喜,又担心是舅母在哄她。
玉萦见状,也鼓励道:“你划水的姿势也比二哥要好看些呢,天气一天天变暖和了,往后娘每日都陪你练习。”
赵颐允刚继位那会儿,玉萦几乎全身心都在赵颐允身上。
如今宫里的事都理顺了,她和赵玄佑都把关注分一些到小儿子和女儿身上。
“说起来,我都不会划水呢。”
“真的?”阿宁好奇的问。
阿宁有赵玄佑和玉萦这样的爹娘,生来就无忧无虑,随心所欲,哥哥们做什么,她也做什么,爹娘从来不拘束着她。
她自是不知道闺阁女子的种种约束。
别说是梁妙桐这样的大家闺秀了,玉萦也是赵玄佑在禹州的时候才教会的。
“阿槊水性极好,让他教你。”玉萦笑道。
梁妙桐脸庞微红,没有说话。
阿宁倚在娘亲身边吃着东西,因着娘亲和舅母的话题她都不感兴趣,在太液池边待了一会儿便往乾清宫去了。
“县主。”乾清宫门前的太监见她来了,忙向她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