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对梁妙桐无情,只是不敢靠近。
在姐姐的鼓励下,梁妙桐往禹州写了一封信,她没在信中吐露心事,写了自己在颖州的近况,只当他是许久未见的朋友。
睿王府的信差日夜兼程,几日后便将信送到了禹州。
门房见王府来人,将事情呈报给了赵玄佑。
赵玄佑早知温槊和梁妙桐的事,一见信封上写的丁槊亲启几个字,立即把信给了温槊。
等到玉萦听说此事,已经是天黑了。
侯府里添了两个小家伙后,上上下下都围着这兄妹俩转,身为母亲,玉萦更是一颗心都扑在了两个孩子身上。
当初离开京城时,她还想着要给温槊想办法,因着生孩子和阿宁的病,倒是疏忽了。
她匆匆赶到温槊的小院,果然见他一个人坐在屋顶了。
玉萦没喊他下来,命人搬了梯子过来,自个儿爬到了屋顶。
“你当心。”温槊提醒道。
玉萦生过孩子后,一直精细养着,但体力还是不比从前,再加上许久没有爬过屋顶,踩着青瓦上的时候的确有点摇摇晃晃。
她索性手脚并用朝屋脊爬过去,坐到了温槊的身边。
说起来两人许久没有这般说话了。
“桐儿给你写信了?”玉萦开门见山的问。
“嗯。”
这一次,温槊没有否认自己跟梁妙桐的缘分。
玉萦又问:“当初你们在京城里是不是偷偷见过?”
“就一回。”
“你要是早告诉我,我在京城就去帮你提亲了。”
“玉萦,”温槊垂下眼眸,他就是担心玉萦会这样,在京城的时候才会一直瞒着,“我配不上她。”
玉萦明白。
不光是两人的家世,温槊的容貌也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