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妙桐听到他提及面具,耳根子顿时涨得通红。
本想摘了面具还给他,可这时候摘下面具他定然看得见自己的大红脸,实在太难为情了。
她灵机一动,辩解道:“这是我自己买的,才不是你的呢。”
温槊“噢”了一声,没有言语。
冷风吹得院里的花灯摇摇晃晃,或许是有面具遮挡自己表情,梁妙桐的胆子大了不少。
“你脸上胎记怎么不见了?”
“我易容了。”
难怪看起来跟那天有点不一样,听到他会易容,梁妙桐对他的好奇更多。
“侯夫人说你是府里的侍卫?”
“嗯。”即便他不是侯府的侍卫,跟她身份也天差地别,没有说实话的必要。
“你今晚不用当差吗?”
“不用。”
她干咳了一声,又轻声问:“今日是元夕,你怎么不去灯会上逛一逛?”
赵玄佑和玉萦进宫观灯,出门前便把他撵出门,要他自己去灯会上逛。
温槊在街上晃悠了许久,最后还是晃到了梁府。
这话温槊自是没好意思说出来,他学着她先前回答他的方式,反问道:“你想逛灯会吗?”
“想啊,”梁妙桐脱口道,脸上尽是懊恼,“可我腿伤刚好,走路还没劲儿呢。”
灯会上人挤人的,她拄着拐杖太容易被人冲撞到了。
“你若真想出门,我可以背你出去。”
想到他一身来无影去无踪的轻功,梁妙桐顿时雀跃起来:“对啊,你会飞,你带我飞出去吧。”
“我背你,也可以吗?”
她是千金小姐,温槊担心冒犯她。
“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