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远侯府不站队,谁登基都不会动他家。
“你生来优渥,是相府明珠,孙相不倒台了,谁也帮不了你。”
当初她就是看清了这一点,坚决站在她爹这一边,才跟裴拓决裂的。
“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人,倘若侯爷愿意出手,一定能保我一命?”
“凭什么帮你呢?”玉萦反问。
“自然不是空口套白狼。”孙倩然眸光闪烁,抬眸望向玉萦,“我是想跟侯爷和夫人做笔交易。”
交易?
玉萦见她今日把话说得这样开,到这里也没打机锋了。
“你拿什么来换?”
孙倩然将声音压得更低:“我知道陛下立储的诏书给了谁。”
听到诏书,玉萦的身子猛然一怔,诧异地望向孙倩然。
思忖片刻,却不信她的话。
“且不说说这诏书是否存在,便是为真,平王和孙相若得了这诏书,要么立刻取出来,要么立刻毁掉,怎么会把消息放出来?”
“我爹和平王当然想找。”孙倩然眸中闪过一抹嘲讽,“只不过他们对此并不知情。”
“他们不知,你知?”
“废后和废太子失败的时候,我爹曾让我进宫照顾赵颐允,那时候赵颐允吃住都在乾清宫,我也日日出入乾清宫。”
玉萦记得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