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倩然瞧见玉萦盛妆丽服的模样,淡淡笑道:“许久不见,侯夫人还是貌美如初。”
“孙小姐谬赞了,你的气色看起来很不错。”
今日孙倩然虽说衣裳素淡,发间也无甚点缀,气色竟比记忆中好了许多。
“原来两位施主认识。”住持口诵了一声佛号,与她们寒暄起来。
原来孙倩然这几年也一直在云水庵供奉,她听住持说许多小姑娘在家吃不饱饭还要出门做工,便出银子修缮了厨房,每日蒸几百个素馅包子。
住持还说,因孙倩然担心她们领了包子自己不吃拿回去给家里人,要领包子的便只能在云水庵里吃,吃得多也无妨,只是不能带走。
有些小姑娘日日都会来庵里吃东西,住持与她们攀谈过后,知道她们都没谋生手段,想着孙倩然有意布施,请两个绣娘每日到庵里教这些小姑娘做绣活。
孙倩然觉得学些谋生手段是个好主意,但她认为她们更该识文断字,便是出去做工,能识得几个字也不容易遭人欺骗。
此后孙倩然每隔几日便来云水庵教小姑娘们识字,今日刚上过课,住持邀请她与庵中尼姑一起诵读经文。
玉萦听到这话,倒是稍感意外。
上次见面的时候,孙倩然还是一副为情所伤的模样,心里想得全是裴拓。
住持这会儿见她们二人相识,便请她们去茶室略坐,自去主持诵经了。
她一走,茶室里便归于宁静。
玉萦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茶叶是尼姑们自己炒制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苦涩,饮过之后却有回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