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可能,不过,诏书虽是真的,却未必是陛下的意思。”
玉萦讶然:“你是说,有人假传圣意?”
赵玄佑点了点头,眸光愈发幽深:“颐允在这里的消息应该走漏了,对方想把我们一网打尽。”
当初送赵颐允出宫的人都是皇帝近侍,对皇帝绝对忠心。
皇帝眼看着就不济事了,这些人定然是要自谋出路的,若投靠的人顺利登基,便可保自身富贵。
性命攸关,刘全有可能,潘循有可能,乾清宫和锦衣卫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
赵颐允在禹州的消息,怕是这人给新主的投名状。
“想来这诏书是俪贵妃的手笔,”
四位亲王都在封地,若皇帝当真病危,那宫中的话事人便是位分最高的俪贵妃。
赵玄佑眸色晦暗:“陛下的状况可能很糟。”
这次发病恐怕来得很急,让陛下都猝不及防。
俪贵妃能动用玉玺发诏书,说明皇帝此刻没法发号施令了。
“若真如此,咱们还没赶回京城,陛下就可能……”玉萦没把话说完,望向赵玄佑,“真的要回吗?”
“颐允已经暴露,回京还能搏一条生路。”
早在皇帝把赵颐允交给靖远侯府的那一刻起,赵颐允和侯府的命运就已经绑在了一处。
若是一直隐瞒下去也就罢了,赵颐允的身份泄露,侯府便没有了退路。
等到平王登基,他不会放过赵颐允,也不会放过靖远侯府。
“萦萦,别害怕,我早有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