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夏上前牵了颐允出去,再将房门带上。
玉萦正色道:“我在天牢里见过庄良娣最后一面,她托付给了我一箱书,说是给颐允留的,那些书看起来都是在书坊里随便能买到,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要那样一箱寻常的书留给颐允。”
见林锏似有不解,温槊亦道:“那些书我仔细看过,未曾夹带什么东西,但若只是书而已,当时庄良娣没必要费那么大功夫交给姐姐。”
“书?”林锏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有点头绪,沉默了一会儿,他道,“东宫里有人擅长用药水在纸上写字,若是庄良娣临终前交托给夫人的,我猜书里用那种药水写了真正要传给皇孙的秘密。”
竟是这样,玉萦忙问:“如何能让真正的字显出来呢?你知道怎么调制药水吗?”
“我不会调药水,不过,要看清上头的字不需要药水,只消把书浸泡到油里就好。”林锏当差的时候,也曾收到过这种药术书写的密令。
“知道了,多谢。”
林锏见状,朝玉萦拱了拱手,恭敬退了出去,走到门外,见乳母抱着阿宁坐在海棠树下玩,赵颐允摘了朵花逗阿宁,花朵晃动,阿宁笑得出了声。
余生能住在侯府里,的确是小主子莫大的幸事。
虽然玉萦没让他看到书里面藏的秘密,但林锏约莫能够猜到。
把那些书交到侯夫人手中,恐怕不只是庄良娣的意思,而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如今一切平息,也不知道侯爷和侯夫人会怎么做……这不是现在的他该琢磨的。
林锏收回目光,快步出了棠梨院。
玉萦得了解开书本秘密的法子之后,让温槊去厨房搬了一坛油过来,两人试着把一本书浸泡到油里,等到书页全都浸润之后,方才捞出来。
稍稍晾干之后,再打开一看,却还是之前的话本故事,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