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西域走就不一样了,在胡人眼中,中原人都长得差不多了,谁会在意他呢?
赵玄佑微微颔首:“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倘若他有意留在禹州,先在玲珑坊做几年,以后有合适的位置我再来安排。”
温槊倒觉得去西域行商是个极好的法子,他翻看过玉萦收集的西域风物志,对天竺、波斯的异域风情也很感兴趣。
等林锏出关行商的时候,他都想跟着去跑一趟了。
温槊今日过来是跟玉萦说过继之事,他看得出玉萦已然意动,需要跟赵玄佑商议,在棠梨院略坐了一会儿便出门了。
赵玄佑坐到玉萦身边,顺着她的目光见阿淳已经醒了,睁着眼睛望着他们俩。
他拿起来旁边的拨浪鼓摇晃了两下,咚咚咚很是清脆,阿淳挥动着小胳膊像是要来抢。
他们父子俩玩得开心,玉萦跟着笑了下,夺了拨浪鼓柔声道:“阿宁还没睡够呢,别吵醒了她。”
赵玄佑“嗯”了一声,搂住了玉萦的肩膀:“过继的事我跟爹说过了……”
他话没说完,玉萦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先听我说。”
赵玄佑挑了下眉,算作是同意了。
他看得出,玉萦的眼眸沉静如潭,比起昨日的担忧和犹豫,平添了几分妩媚风姿,显然是拿好了主意。
他盯着玉萦的眼睛,等着她给出答案。
“我们把阿宁过继给阿槊吧。”
赵玄佑的眸光僵了一瞬,回过神来问:“刚才他就是来说这事的?”
“嗯,”玉萦声音低柔,亦有不舍和不忍,“阿宁过继给她,往后姓丁,跟咱们也不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