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赵玄佑在浴房里服侍着玉萦仔细沐浴了一番,等到把玉萦擦干了抱回榻上之后。
他得意笑道:“本侯爷是不是说话算话。”
说话算话吗?
除了那个地方,哪儿哪儿都被他欺负了个遍了。
赵玄佑侧身躺到了他的身边,玉萦和两个孩子都平安度过了最凶险的产后第一个月,娇躯在怀,总算可以长松一口气了。
靖远侯府的满月宴办得十分热闹。
禹州当地的亲朋好友悉数登门恭贺,京城的至交好友也送了贺礼前来,尤其是叶老太君得知玉萦平安诞下龙凤胎,更是把压箱底的宝贝都送过来的,全是给玉萦的。
至于两个曾孙,叶老太君给了一个箱子,说让他们一家人一起拆。
满月宴后的翌日傍晚,玉萦让人在海棠树下摆了一张波斯地毯,再铺上竹凉席,带着一家人纳凉。
玉萦把儿子放到竹凉席上躺着,自己抱着女儿倚树坐着。
赵玄佑打开祖母送来的箱子,一看里面的东西,顿时乐了。
原来箱子里装着他小时候的玩具。
虽说放了十几年了,但叶老太君让人翻新了擦洗干净,看着跟从前没有分别。
玉萦瞧了一眼,九连环、鲁班锁这些俩小家伙都还玩不了,捡了一只布老虎放到赵绵则身边,拿起一个拨浪鼓摇晃着逗弄女儿。
两个孩子都是她的心头肉。
但儿子生下来就壮壮的,女儿虽然一天比一天好了,可跟她的哥哥放在一处还是个小可怜。
玉萦不免对女儿多关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