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稳婆和乳娘先不要将此事透露给萦萦。”赵玄佑很快镇定了下来,很快有了决断,“萦萦想看孩子的时候,把老大抱过来就行。”
玉萦正虚弱着,怎么着都要让她稍稍恢复些体力后再说。
“是。”
千琴恭敬应下,自去寻府医商议养育那孱弱的小姑娘之事。
“玄佑,萦萦怎么样?没出什么事了?”
老侯爷和温槊一直在院里等待,见赵玄佑跟千琴在廊下说过话之后一脸凝重,关切地问道。
对上两双关切的眼睛,赵玄佑道:“玉萦已经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那就好,那就好。”老侯爷喜上眉梢。
温槊却察觉赵玄佑眉头紧皱:“姐夫?”
知道她关心玉萦安危,赵玄佑干咳了几声,等着自己的情绪平复一些后,缓声道:“方才千琴姑姑说,女儿天生孱弱,此事你们知道就好,切莫在萦萦跟前提起,我会亲自跟她交代。”
说罢,他转身进屋去了。
片刻功夫,稳婆和丫鬟已经将屋里收拾得干净了一些。
玉萦喝过鸡汤,躺在榻上闭目养神。
见赵玄佑进来,丁闻昔起身给他让出位子来。
玉萦平安生产,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该让他们小夫妻好好说一会儿体己话。
再者先前只顾着玉萦,两个小外孙出生后她都没来得及看呢,得再赶过去瞧瞧。
赵玄佑知道丁闻昔在屋里陪了玉萦这么久,十分辛苦,朝她郑重行了大礼。
等着屋里其余人都退了出去,他才坐到了榻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