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萦看着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想了想:“其实也不是不行。”
“嗯?”赵玄佑抬眼看着她,眸光忽而暧昧起来,“你是说那种?”
最初有孕的时候,府医就叮嘱过赵玄佑,头三个月千万不可行夫妻之事,后面成不成,府医没说,赵玄佑也没问。
毕竟怀孕不是儿戏,他纵然贪恋玉萦,也不会肆意妄为。
更何况,他看得出玉萦对有孕之事非常看重,他没提,是不想让玉萦对他失望,觉得他只顾自个儿享受,不顾她和孩子的安危。
但现在是玉萦在提……
赵玄佑眸色渐浓:“萦萦?”
“什么这种那种的,听不懂。”
“什么这种那种的,听不懂。”到禹州之前,医女就跟玉萦说过,这时候其实是可以同房的,此时见赵玄佑目光灼灼,她又有点胆怯了。
毕竟他平常就有点凶猛,现下又素了这么久,万一他控制不住……
“我说着玩的,算了吧。”
玉萦讨好似地朝他笑一笑,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赵玄佑却记得她先前语气里的松动,没敢似从前那般将她压在榻上,只从她身侧凑过去吻她。
感受到他的谨慎与小心,玉萦渐渐安心,随之放下了担忧。
“你轻一点。”
赵玄佑“嗯”了一声,动作亦愈发温柔。
屋外的丫鬟都是素知他们夫妻感情,听到动静都不在意,默默守在门口备水。
等到许久后玉萦喊她们进去的时候,有条不紊地服侍玉萦擦洗更衣,将床褥换成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