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妙桐跟宜宁公主在宫里见过几回,梁妙桐活泼伶俐,宜宁公主自然跟她合得来。
三人坐下聊了没多会儿,瑶瑶因身处陌生环境里焦躁不安,吵着要回家找爹爹,宜宁公主无法,起身告辞。
花园里只剩下玉萦和梁妙桐了。
“侯夫人,我能在你这边多玩一会儿吗?”梁妙桐见宜宁公主走了,怕自己呆在这里会耽误玉萦的功夫,只是难得出门,着实不想这么早回家,便不好意思地向玉萦开口。
玉萦笑道:“自从有孕,我在侯府里都闷坏了,你肯留下来陪我玩,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想了想,玉萦又问:“你学下棋吗?”
玉萦闭门养胎这些日子,赵玄佑怕她乏味,便教她下棋。
他棋艺高超,玉萦输给他本是常理,但玉萦发现每回他都只赢一子两子的,很显然整局棋都在他的把控之下,连玉萦输多少都在他计算之内,如此一想跟他下棋就没什么意思了。
“会啊,不过我下得不好。”
“你不必自谦,我才学会下棋,得你多包容。”
当下玉萦让春杏取了棋盘摆在花树底下,跟梁妙桐对弈了两局。
两人的棋艺果然旗鼓相当,都不怎么样,正好打得有来有回,各自都有输赢。
“梁夫人的病要紧吗?一会儿我让人取一支山参,你带回去给梁夫人补补身子。”
“侯夫人不必客气,家里补品多得是。”梁妙桐看了玉萦一眼,叹了口气,“其实我娘没有生病,是姐姐跟王爷闹别扭了,想回家小住。我娘怕旁人说姐姐的闲话,这才在家里装病。”
世人推崇孝道,母亲有疾,便是出嫁的女儿回家侍疾旁人也不会过多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