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岐一直没说话,等着他们三人走远之后,拍了拍裴拓的肩膀,轻笑道:“咱们换个地方。”
裴拓收回目光,点了下头,随赵岐一起往反方向走去。
玉萦侧头看向赵玄佑,揶揄道:“怎么不生气?”
以往这种场面,赵玄佑都会自己吃一碗飞醋,对裴拓也极不客气。
今儿他倒是神色平静。
赵玄佑轻哼一声:“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玉萦笑道:“我这是以己度人。”
“哦?”赵玄佑挑了下眉,饶有趣味地看向玉萦,“这么说,你爱吃醋?”
“你试试就知道了。”
赵玄佑抓住玉萦的另一只手,悄悄在她掌心捏了一下。
试什么试,他又不傻。
一朵朵烟花在夜空中绽开,两人停下说话的声音,抬眼欣赏了一会儿,又继续朝前走。
“侯夫人,你累吗?”赵颐允轻声问,“其实我不看鳌山灯也行。”
“颐允累了?”玉萦柔声问。
赵颐允摇头,他是担心玉萦。
“东宫的兰夫人和云夫人有身孕的时候,我娘就叮嘱过我,不能再缠着她们一起玩,更不能撞到她们,要仔细一些。”
怀月当真把孩子教得很好。
只是怀月和赵颐允口中的兰夫人、云夫人都已经香消玉殒了。
“我不累,不过,你要是累了,可以让侯爷抱你。”
玉萦的体力挺好的,宫城的路也打扫得干净,走起来不滑,走到玉华门对她而言不难。
赵颐允闻言,小心地看向赵玄佑。